1、设计成果技术图纸

主要楼层平面图:

剖透视图:

图文说明:



效果图:






2、微小说——《屿》

角色

    男,母亲去世后因为自己未能在母亲生命的最后陪伴母亲而一直精神不振,偶然机会下得知辉光项目,想要再见母亲一面。

    景的母亲,手术失败后高度瘫痪,无法忍受日渐颓靡的自己选择自杀。

 

背景

辉光项目   为失去至亲的人提供一次机会,过程会剥夺对象对亲人已死亡和与辉光签约的记忆,并送往特定住所与虚拟亲人(虚拟角色完全还原角色生前性格并做出合理推演)共度一年时光,一年内的经历和情感变化完全由对象和虚拟角色之间的互动决定,辉光不做任何形式的干涉仅做相应的记录以作为宝贵研究素材。

辉光蜂屿     辉光旗下提供的住所,完全与社会脱轨的小型居所。因大多数研究对象亲人皆为因病去世,该居所选择在舒适气候和开阔的视野的位置建造,为参与对象提供良好的理由相信是自发选择此地修养,不去怀疑记忆的真实性,为过程的正常发展提供保障。另一方面,依靠潮汐能、风能等自然能源自给自足,保证设施的机动性的同时减少了辉光项目总体的投资。

 

故事  ——  《屿》

  对方将景放下后“住处会提供您生存所需,请不要担心,那么我们一年后再见。”

站在下沉电梯的梯口,景呼出一口浊气,提起脚迈了进去,电梯门再次打开的时候。

 “妈,我回来了。”

“嗯。”

嘘寒问暖的话滞在心头,对于母亲景总是无法说出更多的言语,他不知道要怎么表达关心才能维护母亲过度的自尊心。

早年孤儿寡母的艰苦生活造就了这个强势的女人,为了孩子,春没有再嫁,坚韧的扛起了家庭的重担,一个人拉扯大儿子,强势是她坚持不倒下的唯一出路。常年累月的劳累似乎早就将病根种在她的身体里,一次跌倒给了一个很好的生长契机,颈椎和腰椎的旧疾演化成了颈动脉栓塞,手术的失败彻彻底底的造就了半身不遂的现状,现今只能寄居在轮椅上。

景自然要负责母亲的照顾工作,也无从怨言,他辞掉了工作,专心照顾帮助母亲在床和轮椅间交换,甚至帮助母亲如厕和洗漱,生活间的点点滴滴都需要景代行。慢慢的,这所住宅与其说是家更像是时间的牢笼。

看上去无尽长的时间将两人的喜怒与忧愁拉长、放大,春本就强势的态度加之敏感的情绪转化的各加喜怒无常。高兴时,两个人可以因为镜子的反射光笑的像孩子一样、可以开心的玩着轮椅、安静的坐下看着旧照片回顾或辛酸或纯美的往日;更多时候,母亲的崩溃和爆发也让景措手不及,有时仅仅是因为无法驾驶着轮椅顺利通过走廊或是拿住杯子这样的小事,而在景收拾残局的时候又会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

春不会道歉,长辈的身份自然也说不出什么谢字,常年的独立劳苦中带走了这个女人依靠的意识。于是春用牙齿磨着苦痛的边缘总是碎碎念着死啊死啊的字眼,她在挣扎,挣扎着想要找回昔日强硬,只是对于不能自理的她,她所有的挣扎带来的痛苦不仅仅作用在自己身上。

景需要时刻注意着母亲的行为,照顾母亲敏感,不稳定的情绪,但他也无从得知母亲真实的想法,时间愈长病痛下的母亲便愈发缄口不言,他只能在母亲的行事坐卧中小心的忖度母亲的想法,但有时母亲就像是一尊诡异的雕像,窝在轮椅上,失神的眼睛照出渐渐失去耐心的景,母亲好像变成了狱将自己和景都拴在这一屿,褫夺着自由,褫夺着呼吸,痛苦的时间渐渐吞噬掉快乐的比重。

终于有一天,春的病情急转直下,早上景照常去照顾她起床的时候,竟然发现母亲尿床了,自是那之后,她便是难以交涉,更多时候是呜呜啊啊的呻吟着喊叫着。先前还能吃些完整的食物,但是现在长期的卧床带着消化功能的衰弱,只能进食一些流体的食物,只是这样倒也什么大碍,只是春极度的不配合让景烦心,一次在照顾她晚饭时,春用力的将食物吐了出来,连日来的烦躁瞬间涌上景的心头,对于母亲他不能说什么,只能起身在厨房里用碗碟出气。

就这样,日子以两人最不想的样态缓慢进行着,细细地磨过每个身处其中的人的脊骨,春的憔悴和不堪就像传染病,也爬上了景的脸,他像往常一样收拾着春的狼藉,突然春大声的叫喊,他赶忙跑道春的床前询问,但春也不说就是呜啊呜啊的叫喊着,景坐在床沿上呆愣看着,他握住春的手,轻轻着摩挲着她的手背哼起了小时候母亲常唱的歌谣,左手却慢慢摸起了另一个枕头,慢慢的蒙在母亲的脸上,一切突然却又不意外,冲动却又像是蓄谋已久。

她受不了了,他也受不了了。

一切结束后,他走出这居所,明媚的阳光和往日的记忆一样久违而又刺痛,脸上的泪说不清缘由。

3、短视频

四、VR+AR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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